凤凰台上-萧焕17

沈眠心里一紧。

“但是。”萧焕又说，“朕会对你好的。尽朕所能，对你好。”

这话很矛盾，但沈眠听懂了。

他不会放手，但会珍惜她。就像对一件珍贵的宝物，虽然是用抢的，但抢到手了，就会好好爱护。

“陛下。”她闷声问，“你真的喜欢我吗？不是因为我和凌苍苍长得像？”

“不像。”萧焕说。

“你们一点都不像。”

他松开一些，低头看着沈眠：“朕喜欢的是你。”

沈眠看着他，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真假。

也许，他说的是真的。

“那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？”沈眠鼓起勇气问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以后别用我家人威胁我了。”

“你对我好，我就对你好。你对我不好，我就躲着你，但别再用他们来逼我了，行吗？”

萧焕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头：“好，朕答应你。”

沈眠松了口气。

这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约定。

“那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？”她又问。

“问吧。”

“凌小姐。”沈眠小心翼翼地说，“她真的失踪了吗？还是.....”

“她还活着。”萧焕说。

“但她在哪儿，朕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。沈眠，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朕现在只想看着你。”

沈眠点点头，不再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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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下午，沈眠在御花园散步，不知不觉走到了上次的靶场。她想起萧焕教她射箭的样子，手把手。

“想什么呢？脸这么红。”

沈眠吓了一跳，转头看见萧焕站在身后，一身月白色常服，手里拿着本书。

“陛下怎么在这儿？”沈眠赶紧行礼。

“朕来这儿看书，清静。”萧焕走到石凳旁坐下。

“你呢？又来练箭？”

“不是，就是随便走走。”

萧焕拍拍旁边的位置：“坐。”

沈眠犹豫了一下，坐下了，但离他有点远。

萧焕笑了笑，没说什么，继续看书。

沈眠偷偷看他。今天的萧焕看起来很放松，眉眼柔和，不像平时那个严肃的皇帝。

“你看朕干什么？”萧焕突然开口，眼睛还盯着书。

沈眠脸一红：“我……我没看。”

“看了。”萧焕合上书，转头看她，“沈眠，你想问什么就问，别憋着。”

沈眠咬咬嘴唇：“我……我想知道，你扮成白迟帆的时候，是什么样子？”

萧焕愣了一下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“就是好奇。”沈眠小声说，“你说你在南楚接近凌姑娘，那时候你开心吗？”

萧焕沉默了一会儿，眼神飘远：“开心，那时候不用想朝政，不用戴面具，想笑就笑，想生气就生气。”

“那你能不能再扮一次？”沈眠鼓起勇气问，“就一会儿，让我看看。”

萧焕看着她，看了很久，忽然笑了：“好。”

他站起来，把书递给沈眠：“拿着，在这儿等朕。”

萧焕走了。

沈眠抱着书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提这个要求，就是……就是想看看，那个让凌苍苍喜欢的白迟帆，是什么样子。